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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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說什麼呀……”

“我說你。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三句話不離許不令,什麼事都給他人家說好話,生怕把人家虧待了……”

“我沒有,我只是想和許不令個朋友,我從小就沒什麼朋友……”鍾離玖玖無可奈何,點了點頭:“就算是朋友,也不是你這種法。男人對待女人,都欺軟怕硬,你越是忍讓屈就,男人在你身上花的心思就越少,覺得你反正不會在意。而那些個會鬧脾氣的女人,男人反而會小心翼翼多花些心思。舉個例子,就比如許不令身邊的陸夫人和湘兒,許不令和她們說話都得仔細斟酌想清楚,為什麼呀?因為一旦說錯了,陸夫人和湘兒姑娘肯定鬧脾氣,得花更多時間哄。你再看看你,人家說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事後隨便一個解釋,你就深信不疑……”鍾離楚楚有些不服氣:“怎麼能這般舉例,陸夫人和那個湘兒姑娘,是許公子家眷。我和許公子是朋友關係,君子之淡如水……”

“……”鍾離玖玖嘆了口氣,稍微琢磨了下,輕聲道:“我的意思是,你別把光想著給許不令說好話,要朋友,可以從其他地方入手。許不令身邊不是有幾個小丫頭片子嘛,你若是和她們打成一片互為知己,許不令自然把你當朋友看待,會想著‘若是把楚楚姑娘冷落了,清夜她們會不會不高興?清夜她們不高興,又得哄半天,還是別冷落楚楚姑娘的好’……”鍾離楚楚聽見這個算是明白了些,若有所思的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鍾離玖玖這才滿意,驅馬走上前往淮南的官道,又叮囑道:“以後在許不令面前,要向著我說話。我一開口你就拆臺,許不令樂享其成,結果就是咱們師徒倆一起白給。你好歹學學人家寧清夜,看看人家怎麼對待許不令的……”

“師父,我知錯了,會好好學寧清夜的……”

“唉……”------------第五十八章再次起航玉皇山,吳王府。

天幕籠罩在西子湖上方,點點漁火在風雪間忽隱忽現。

臨湖修建的王府的書房燈火通明,門窗緊閉燃著暖爐,夾雜淡淡的中藥味。

吳王宋思明少有的動了火氣,坐在榻上沉聲訓斥:“……本王讓你們安排人換玉佩,誰讓薛承志跑去和許不令動手?客氣話不會說?放低姿態好好聊能打起來?打起來也罷,還沒打過……”韓先褚和王鄒寅躬身而立,互相換眼神,臉上都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們沒也沒想到江南唯一的武魁,竟然被許不令打趴下了。讓薛承志過去,是打算讓薛承志仗著武藝威利誘,把玉佩給換回來。他們也沒想到薛承志真敢動手打許不令,還好沒打過,否則就沒法收場了。

還有洪山水寨幾個月前就被王府暗中招安,用來積攢可用之兵,早知道許不令去洪山水寨鬧事,應該讓薛承志提前出現攔著才對,即便打不過,也能把洪山水寨保下來。

可現在說這些顯然沒意義,如今水寨被燒,玉佩也沒換回來,這件事顯然辦砸了。

等待吳王發完火,韓先褚才上前一步解釋:“事前不知道許不令會去洪山水寨,薛承志也不知道洪山水寨的背景,不然肯定攔下來。至於和許不令打起來……薛承志江湖地位高脾氣大,許不令脾氣也衝,一言不合打起來,也在意料之中……”吳王懶得聽這種解釋,蹙眉冷聲道:“連薛承志都失手,現在如何把玉器取回來?”王鄒寅撫須琢磨了下:“要不讓厲寒生派人或者親自出馬試試?”韓先褚輕輕抬手製止:“薛承志動手已經打草驚蛇,若是再派個武魁過去,所有人都知道是我等在背後謀劃,不可取。”王鄒寅想想也是,能說服武魁宗師前赴後繼搶玉佩的,也只有列土封疆的藩王了。他琢磨了下:“要不等壽宴的時候,把許不令灌醉……”

“許不令在長安,為了抵禦寒毒,把烈酒當水喝,灌不醉……”

“美人計可行得通?”

“美人計……”韓先褚猶豫了下,看向吳王。

吳王額頭,看著兩個盡出餿主意的謀士,冷聲道:“許不令堂堂藩王世子,什麼女人沒見過,還美人計,你以為他是宋玉那蠢貨?”王鄒寅和韓先褚訕訕笑了下,他們也是沒辦法才說這些有的沒的,謀士不是神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能動武力和王府背景,怎麼從武藝通神的肅王世子手裡奪玉器?

幾人商量片刻沒有頭緒,吳王也只得抬了抬手;“罷了,勿要再輕舉妄動,等許不令來了杭州再說,本王親自和他談。”韓先褚和王鄒寅鬆了口氣,連忙躬身退了下去……

-------兩天後,連續幾的小雪停了下來。

金陵城中依舊歌舞昇平,沒了楊映雄這個地頭蛇,似乎連空氣都乾淨了幾分,街頭巷尾的百姓談論著肅王世子的種種傳聞。

來金陵城不過短短几天,殺楊映雄、滅洪山湖、戰薛成志,連續發生的三件大事,已經把許不令的聲望推到了頂峰,‘大將軍許烈後繼有人’之類的話語層出不窮,上了年紀的老人,又開始回憶起當年許家軍在亂世之中開出一片天的崢嶸歲月。

不過,雖然殺惡霸、滅水匪能振奮人心,但水患帶來的影響也不是殺幾個人就能徹底抹除的。

一場雪下來,江南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冬季,飢寒迫的民越來越多,官府為了治安著想,已經民入城,只在城外搭建了粥棚接濟。

黃昏時分,許不令騎著追風馬抵達了金陵城下,瞧見城外粥棚前摩肩接踵的民,也唯有輕聲一嘆。這裡畢竟不是肅州,百姓遭了災只能靠吳王和官府,他這肅王世子能做的,也只有殺幾個為禍百姓的禍害。

進入城中後,許不令讓夜鶯去給蕭綺報個平安,可以啟程出發去杭州了,自己則回到了文德橋南岸的陸家大宅。

剛剛走到巷子附近,許不令便瞧見身材風韻的陸姨站在巷子口發呆,水綠的裙子將身段兒勾勒的頗為曼妙,肩上搭著披肩,長髮盤起著朱釵,端莊溫婉很是貴氣。不過昨晚可能熬夜了,此時雪臉頰上帶著幾分疲倦,眼圈紅紅的,手兒疊在間緊緊扣在一起。

許不令整理了下衣衫,確定沒有什麼異樣後,才出個明朗笑容,牽著馬來到跟前:“陸姨?”陸紅鸞渾身微微一震,猛地轉過身來,臉上的疲倦消散一空,化為了焦急和擔憂,跑到跟前,抬手就在許不令身上亂摸:“死小子,又跑出去打打殺殺,你一個藩王世子,單槍匹馬逞什麼英雄,就不能多帶點兒人……”說著說著就委屈巴巴的要哭了。

許不令有些招架不住,但心裡還是暖暖的,抬手陸紅鸞耳畔的頭髮:“陸姨別擔心,我就出去隨便逛了逛……”陸紅鸞也沒躲避,抬手在許不令身上摸索,眼中仍帶著幾分焦急:“你還騙我?我都知道了,市井間都在傳‘肅王世子單槍匹馬入洪山湖,身中九刀二十八箭殺出一條血路,出門又遇上武魁薛承志,連中十三槍反敗為勝’……”???

九刀二十八箭十三槍……

許不令滿腦的問號,默默算了下:“五十多道口子都沒死,我還真命大……江湖傳言信不得,我真沒事……”陸紅鸞發現沒得一身窟窿後,心裡才稍稍安穩了些,湊在許不令口聞了聞,淡淡的藥味傳來,便想解開許不令的袍子:“到底傷哪兒了,嚴不嚴重,讓我看看……”許不令略顯無奈,扶著陸紅鸞的胳膊往巷子裡走:“在外面怎麼脫衣服,回去再說吧。”陸紅鸞擔憂許不令的身體,也沒有過多的噓寒問慄,快步帶著許不令回到了陸家。

洪山湖的動靜鬧得很大,陸家的長輩過來問,都被陸紅鸞擋了回去,如同對待奄奄一息的傷員似得,讓許不令在房間裡躺下,又叫來大夫仔細望聞問切看有沒有受內傷。

大夫是金陵城的名醫,看出許不令受了點傷,不過已經醫治的差不多,過不了幾天就會恢復如初。陸夫人得知這些,才稍微放心了下來。

廂房中薰香繚繞,丫鬟都被攆了出去。許不令被迫靠在榻上,背後點綴被褥,腿上還蓋著毯子,帶著笑容安:“陸姨,都說了我沒事……”

“還說沒事,都受傷了……”陸夫人側坐在跟前,不讓許不令起身,抬手解開白袍,瞧見許不令口的淡淡淤青和肋下包紮的繃帶,心中又是一緊,也不敢在晃許不令了,小心翼翼的摸了幾下,柔聲道:“這才多久,你忘了在長安城的時候都快死了,肅王把你到我手上,若是知道你出了事……”許不令無可奈何,見房間裡四下無人,便壯著膽子把陸紅鸞抱進了懷裡,手在她後背輕拍:“好啦,別鬧,我知道分寸……”

“你……”陸夫人措不及防,直接倒在了許不令口,頓時停下了嘮叨。左右看了眼,見沒有外人後,才暗暗鬆了口氣。抬手想打許不令幾下,卻又怕疼了許不令的傷處,最終也沒有掙扎,老老實實的躺在許不令懷裡,埋怨道:“令兒,你放開我,你身上有傷……”許不令好不容易耳朵清淨下來,豈會就這麼鬆手,為了讓陸紅鸞分心,抬手就開始解裙子的繫帶,還猴急的來了句:“陸姨,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陸紅鸞是大家閨秀,哪裡聽過這種葷話,還是從她寶貝疙瘩嘴裡說出來的。低頭看著許不令手法利落的解開衣襟,半晌才反應過來,娥眉輕蹙抬手就在許不令肩膀上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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