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Project-敗北的女僕長!淪為巫女玩具的紅魔館主僕】【作者:墨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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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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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諸多妖怪生物所棲身的幻想鄉中,曾經傳過一句這樣的戲言:血鬼大小姐所居住的紅魔館。總是處在被毀滅與重建的過程中——若是哪天多災多難的紅魔館安定了下來,準是那個騎掃把的金髮少女和博麗神社的巫女又在偷懶了吧。

這句話聽上去確實有開玩笑的意味在,不過在側面也反映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紅魔館與這兩位少女間確實存在著極深的孽緣。

真要說起的話,那得從很久很久說起了——比如說,漂浮在幻想鄉頭頂上的那片遮天蔽的紅霧,以及氣勢洶洶衝向紅魔館的魔靈二人……

又是看似雲淡風輕的一天,那位紅魔館的銀髮女僕長——十六夜咲夜,正手捧著裝著紅茶茶杯的盤子,小心翼翼地向蕾米莉亞所在的位置躬身。練掌握了女僕技藝的咲夜,只是輕輕一伸臂便將紅茶穩穩地送到了蕾米莉亞的手中,隨後便兩手叉垂在身前,衝著眼前的這位少女恭敬地低著頭。

「大小姐,新茶斟好了。」

溫柔的輕喚從純白茶几的一頭傳來,從那藍髮的血鬼清純可人的面孔上滑過一絲輕笑。紅魔館之主——蕾米莉亞,她方才從沉思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一抬頭便看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女僕裝,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接過了咲夜手中的茶杯,揭開杯蓋散了散茶杯中的霧氣。

低頭一看,杯中裝載的是純正的赤子之,濃郁鮮豔的紅茶,就像是鮮血一般觸動官……嗯?這味道不就是鮮血麼?啊……好極了,這一杯的口簡直不亞於世界上任何美味的佳餚啊。

「嗯,辛苦你了,咲夜。」

蕾米莉亞說著便在茶杯的邊緣抿了一口,受著那入口即化的芬芳。再度低頭看去,血的光滑表面上倒映出的俏臉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再稍微偏一偏頭試著遮掩一下出的獠牙,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沒法讓那虎牙一樣的小東西安分一些,不得已只得作罷了。

又飲一口,抬頭看去時她發覺本應退下的咲夜仍站在原地不動,對這位女僕長的習甚為了解的蕾米莉亞自然知道她有話想說,揮了揮手便示意她趕緊說完。

畢竟她也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呢。

「大小姐,您總是把妹妹大人關在房間裡,真的……好嗎?」咲夜有些擔憂地開口,「一開始她還是聽話的,但最近也不知為何,她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了,很多送到房間裡的東西都被撕成了碎片。並且由於妹妹大人總是會製造出噪音來,帕秋莉大人已經對此不滿很久了,如果放任她胡來的話——」

「別再糾結這件事了,咲夜。」

蕾米莉亞也不客氣,眉頭微微一蹙,不等咲夜把話說完便果斷打斷了她。見後者仍有些不解的樣子,她也只得無奈地回應:「咲夜,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太複雜了,我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口。而且,幻想鄉里奇奇怪怪的東西本就很多,要是我一樣一樣向你解釋的話,估計又會過去好幾個月吧。」

「帕琪也真是的,這種小事有什麼好抱怨的啊……」

言罷,她昂著頭轉了轉眼珠子,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卻嘆了口氣:「唉……總而言之,芙蘭是我的妹妹,我不可能……不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我的良苦用心,她就算現在不懂,以後也一定會懂的。」

「……是我僭越了,大小姐。」

咲夜深諳自家大小姐的脾氣,見她都這麼說了,自然明白這件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了,此刻也之內在心中嘆息一兩句。平心而論,與芙蘭朵相較她還是更喜歡自家的大小姐,然而大小姐卻總是因為妹妹的事情而悶悶不樂……老實說身為女僕長,她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了。

或許正如大小姐所說,這並不是一件隨時都可以說清楚的事情,想要解決也只能等待以後吧。

然而正當她這樣想的時候,突然間窗外卻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巨大的聲壓即便是隔著結界依舊震動了紅魔館,一時間就連腳下的地面搖晃了起來。

「大小姐,這是……」咲夜不知所以,有些吃驚地愣在原地。

面對著如此形式,蕾米莉亞眉頭微皺,卻依舊從容不迫地先飲了口熱茶,再緩緩問道:「外面,是什麼聲音?」

也不待咲夜回應,她側著耳再聽了一陣,似乎明白了什麼:「聽上去,像是某個不長眼的紅臭蟲溜進了富麗堂皇的紅魔館裡……真是的,幻想鄉里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貨在,才會變得如此無趣的。」

她說的人自然是神社的巫女,名為博麗靈夢的那一位了。

蕾米莉亞並不與靈夢識,但通過幻想鄉內幾位妖怪的訴苦,她對這位著名的巫女也有了個大概的印象。總之,這是一個頭上打著紅蝴蝶結的美麗少女,有著退治妖怪引發的異變的職責,此刻便是由於自己引起了紅霧異變的緣故,就算是平時懶散慣了的她也是鐵了心地打算退治自己了——但自己可是高貴無比的血鬼,又豈能像雜魚一樣被她打倒呢?

「靈夢啊……」

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蕾米莉亞輕輕搖了搖手中的茶杯,玩味地盯著杯中如煉獄般的澤看了一會兒,嘴角情不自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真是的,難道紅美鈴攔不住那個傢伙嗎?」

說話時,腦海中一時想起了那個總喜歡在打架時擺各種poss的紅髮門衛,蕾米莉亞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咲夜,代替我出門,去把礙事的傢伙給打倒吧——當然,最好還是要能活捉,用繩子綁好之後帶進我房間裡就行了。可別讓我失望啊。」

「是,大小姐。」

咲夜點頭應下,隨即從帶上取下兩枚匕首,輕踩著矯健的步伐便踏空衝向了紅魔館的大門。在那裡,一道紅的倩影正縱身疾衝,朝著紅魔館那開了的大門迅速撲去,最終那位博麗神社的巫女在那道命運的樓梯上遭遇了紅魔館的女僕長……

十六夜咲夜到底還是太天真了,她可並不知道靈夢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作為符卡規則的制定者,她在幻想鄉內可是幾乎無敵的存在啊。

這位女僕長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了。

……

戰鬥的結果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已然是正午,然而幻想鄉頭頂的天空依舊籠罩著一重紅霧。卻見紅魔館的正廳內時不時傳來少女如遊絲般淡淡的息聲。再細細朝內一看,依稀能看到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只是那紅的影子由於正主背對著大門的方向,因而與眼前少女的身影相比竟顯得格外龐大。

龐大到幾乎能完全籠罩住咲夜了。

「嗚……可惡,我竟然會……」

喃喃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女僕長一抬頭便看見了那紅的惡魔正帶著一臉標誌的壞笑靠近自己,心中不由得忐忑了幾分。雖然那本應該只是展現溫和的笑,但一想起之前被她用奇怪的招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那一幕,咲夜依然覺得這個笑無比惡。

難道說,維繫幻想鄉和平的存在竟是這樣可怕的一號人物嗎……

此刻,這位銀髮少女的境遇可謂是無比糟糕,她身上的女僕裝已是破爛不堪,上面密密麻麻地遍佈了布料撕裂後的破,從中能瞥見少女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內衣褲,顯現出的頗有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視。重重的符札連接著不可見的繩索纏緊了咲夜的全身,手腕和腳踝都被死死纏住,繩索將她的四肢以大字的方式完全展開。如此束縛的纏身下,她臉上早已失去了先前那一份從容不迫,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灰暗的神情——雙目無神、面龐扭曲,嘴乾癟……勒緊身體的繩索亦令她全身陣痛,令咲夜情不自便皺起了眉頭,然而動彈不得的她如今又有什麼好抱怨的呢?要是發了牢騷,沒準就連自己敬愛的大小姐都會看不起自己呢。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她敗了,敗得竟是如此徹底、又如此絕望。

咲夜想不清楚自己敗北的原因,她只知道無論是強悍到幾乎能夠影響時間一切的時停法則,還是那疾如雷霆快如閃電的飛刀亂擲,在這位博麗神社的巫女前竟都形同虛設。她總是這麼遊刃有餘,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一般明,津津有味地看著身為獵物的自己在眼皮子底下拼命掙扎——很可能對她而言,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鬥不過是一場小孩子的玩鬧罷了。

這個可惡的……紅惡魔……

「女僕小姐,你最好老實點哦。」

正胡思亂想時,靈夢一句故作漫不經心的話一下子便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咲夜輕輕搖了搖頭,一臉不:「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啊,你不配合我也沒關係,不過——」靈夢說到這兒話鋒一轉,「不過,我在扔符的時候沒控制好分寸,要是你掙扎得太過厲害的話,沒準你那美麗的身體上就要留下永久的疤痕了——我可不是說著玩的。」

言罷,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少女故意運力引動繩索自主收緊,剎那間咲夜只覺得全身上下受到的壓力一下子加了幾分——勒住四肢的繩索漸漸在手腕和腳踝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纏住部的則更加過分,直接將那對俏麗雪糰子輕輕頂出,於是立的尖端更加立,襲上心頭的窒息又帶來了些許的倦意,就算是再怎麼堅定的意志也熬不過溫水煮青蛙般的煎熬,快與痛苦正在融化少女的意識……

猛然收回意識,咲夜驚訝於自己竟然險些顛覆在靈夢的手段之中,一時皺眉冷目,看向靈夢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畏懼。

「博麗家的巫女,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還用問?當然是料理你們家那位大小姐幹出來的好事了。」

一提起這個,靈夢便惱火得氣不打一處來,不忿道:「要知道,她放出的霧已經嚴重影響了幻想鄉內人類與妖怪的正常生活,而這件事情只對蕾米莉亞一個人有利,這顯然是不公平的——她必須站出來給大家一個說法才行。」

咲夜只是冷冷地回應:「不管怎樣,你是絕對見不到大小姐的。」

「那可不一定啊。」靈夢卻微微一笑,彷彿有成竹。

正當她們說話的時候,突然間聽得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陣破空聲,緊接著又是一把掃帚載著一位金髮戴魔導帽的少女忽然出現,又「倏」地一下從破了個的天花板飛快地落了下來,穩穩地懸停在了紅魔館的地板之上,一時間竟連一絲灰塵都沒有帶起來。

咲夜正驚訝著,還沒看清來者是誰,緊接著又聽到了少女頗為朗的笑聲:「嘿嘿嘿……靈夢,我已經解決問題啦DA☆ZE.」

咲夜有些好奇地望了這位少女一眼,只覺得對方身上似乎有著一身張狂的氣質。她皮膚白皙、五官緻,微笑時會自信滿滿地出一口的貝齒,一頭的金長卷發向後舒展開來,前邊編了一個麻花的小辮。此刻,少女身著帶有泡泡袖的仿女僕裝搭著圍裙,頭戴著寬大的打著白蝴蝶結的黑魔法帽,打扮得像個魔法使一樣。只不過,即便她現在用優雅的側坐來縱著這把魔法掃帚,那不時胡亂晃動的纖腿也暴了她的頑劣,總之是一個光看一眼就讓人不想惹的角……

被這標誌的口吻外加上不拘一格的語氣,就算是用股想都知道肯定那個喜歡惹麻煩的傢伙趕到了。心念至此,靈夢甚至都懶得回頭去看,只是漫不經心的回道:「你總算完事了,魔理沙。」

「是啊,可真不容易DA☆ZE.」金髮的少女微笑著將手背到腦後,語氣中帶著慨,「剛剛可是打了不得了的一仗呢,恐怕自來到幻想鄉以來我還沒躲開過如此密集的彈幕量吧……」

「話說回來,靈夢,這傢伙是——」

說著她便向咲夜投去了目光,然後後者卻絲毫沒有搭理魔理沙的打算,直接扭過頭去閉上了眼,得魔理沙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呀,她該不會脾氣不太好吧。」

靈夢悠悠地解釋道:「她是那個藍髮血鬼的女僕,其實也不過是個掌握了一些奇奇怪怪能力的普通人類罷了……當然,之前雖然打得有些辛苦,不過她現在已經被我給『退治』了。」

「喔,真不愧是靈夢啊……」

「你那邊的情況呢?」

「啊,我遭遇了一個叫芙蘭的血鬼,還有圖書館的那個叫帕……帕什麼莉的管理員,總之她們現在已經沒辦法阻止我們了。要面對的,應該就只剩下蕾米莉亞一個了吧。」

「哎?不會吧?」靈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下意識地上下打量了魔理沙一眼,不由衷慨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能靠得住的那一天啊……仔細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明明之前只會給大家添麻煩……」

雖然聽上去是在誇自己,但魔理沙卻從中聽出了靈夢的弦外之音,便略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喂喂,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

「嗯哼。」

靈夢似乎很樂於看到魔理沙吃癟的樣子,雙手叉著面帶微笑——不過很快,她就收斂了臉笑意,抬頭望了一眼紅魔館被紅霧所籠罩的內部,正道:「說起來,蕾米莉亞的房間內有一個大型的結界,這個結界可以有效地阻止我的符卡發動,所以強攻的效率是很低的。然而不管是門衛還是女僕,都沒人願意告訴我們紅魔館的結界該怎麼解除呢,這可麻煩了——畢竟就衝這股結界中所包含的妖力來看,直接硬闖進去的話多半會屍骨無存吧。」

「不是吧?這麼厲害的嗎?」魔理沙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就連靈夢都沒辦法進入蕾米莉亞的房間嗎?」

「那當然,蕾米莉亞可不僅僅只是一個血鬼,她還是一個惡魔。」靈夢攤了攤手錶示無奈,「雖說我也有不少能拿來對付惡魔的辦法,但進不去紅魔館的話這些辦法也是沒有意義的,所以……」

二人不約而同地朝一個方向投去了目光,看向了那位被符扎拘束在陣法中的少女——她們的目光是如此熾烈,以至於後者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想掙扎時卻只勒得手腕生疼,不得已才作罷。

嗯,能夠隨意出入紅魔館的女僕長多半知道這個結界的解法。雖說直接問帕秋莉或者是芙蘭朵也行,不過她們倆一個重度貧血另一個又有神問題,顯然是沒辦法好好回答自己的,因此問眼前的這位女僕便成了退治蕾米莉亞的最優解了。

不過,這個忠心耿耿的女僕真的會背叛她最摯愛的主人嗎?

「或許會變得很有趣吧。」

一想到這兒,紅惡魔的臉上又帶上了比先前還要惡幾分的笑意,那灑在咲夜身上的不懷好意的目光,彷彿預示著靈夢打算將這位女僕長吃幹抹淨。

咲夜死死地咬住嘴,扭過頭去不再回應,卻被靈夢一手捏住下巴強行扳了回來,不得已只得睜開雙眼衝著靈夢怒目而視——靈夢卻並沒有退讓,反而毫不在意地將臉湊上了上去,強行開了咲夜的劉海,將自己的額頭和全身的溫度一齊貼了上去,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中,用居高臨下的姿態強勢地進行了問。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女僕小姐。」靈夢目光炯炯,語氣冷淡、神莊肅,「要麼告訴我們見到蕾米莉亞的方法,要麼就是在我們的聯手之下被迫說出這個方法——你選一個吧。」

嘁,分明就沒得選嘛……

「你們……休想靠近大小姐……休想……」

咲夜已經是在死撐著了,由於符卡和纏繞身體的繩索的作用,她的身體發熱得越來越厲害,意識也越來越淡薄。

這也在靈夢的意料之中。

「真是的,還嘴硬。」

靈夢不滿地撅了撅嘴,慢慢地鬆開了捏著咲夜下巴的手,後退幾步到了魔理沙的身旁:「魔理沙,你有能讓她開口的辦法嗎?」

「嗯……一時想不出來呢……」

魔理沙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回道:「不過,如果是女孩子的話,身體應該或多或少會有的地方吧,如果再加上這些設計好的符卡的話,也許可以用撓癢癢的方式……嗯?幹嘛這麼看我?」

她說著說著,這才發現靈夢已然離自己湊得越來越近了,到後面甚至是整個人完全撲了上來,霸道地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最終在自己愕然的眼神中,靈夢的雙手不安分的起來,竟悄悄攀上了少女的間——

「欸?真是個好辦法啊——」

一邊帶著一臉的壞笑,她一邊舞動起了自己靈活的手指,像彈鋼琴似的在少女纖細的間跳動了起來,一下一下富有節律。

「等、等一下!不要……喂……」

魔理沙完全沒有預料到靈夢會給自己來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頓覺間一股奇癢傳來,意識到是靈夢在對自己的身體下手之後,她那張小小的俏臉「刷」的一下就全紅了,下意識地扭動起了肢,試圖躲開那纏繞在間的怪異癢

不過,靈夢顯然不打算讓她如願,隨手出一枚符扎便拍在了她的小腹之上,後者到自己的力氣一瞬間被全部奪走了,驚愕之際竟腿軟得連身體都站不住,直接便仰面朝天地倒在了地上,被靈夢一手抓住雙手手腕強行舉過頭頂,再被毫不留情地挑逗著間和兩腋,她的手指就像是靈活的魷魚一般飛快地在那些的部位跑來跑去,酥酥麻麻的覺簡直令人慾罷不能……

魔理沙就這樣笑著、掙扎著,幾度笑出了眼淚,無力的身體在靈夢的手下簡直就像一塊任人宰割的魚,甚至還沒堅持多久,她便敗下陣來,毫無骨氣地向被她視為對手的靈夢求饒——

「哈哈哈哈……住手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哈……」

「真的錯了?我不信,我還要繼續,撓呀撓呀撓呀撓……」

不知為何,靈夢的語氣竟變得有些許的天真,一瞬間她彷彿褪去了自己神社巫女的身份,卸下了肩上扛著的重擔,一下子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和魔理沙初次見面時,少女與少女間青澀而懵懂的青梅竹馬之間的子。好像曾經確實有那樣的一段子是可以像現在這樣胡亂玩鬧的,也會有這樣的持續不斷的歡樂的笑聲,有魔理沙的,也有靈夢自己的……

「嘛……算了,今天姑且就任一些吧。」靈夢心中暗想著,手上的動作依舊在繼續。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咲夜,則是驚訝地看著在紅魔館的地板上肆意玩鬧的二人,受著她們之間那份親暱而又有些曖昧的關係,不知怎麼的莫名心生了一股嫉妒。她儼然是想起了自己和大小姐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從小一直服侍大小姐的自己,也一直沒辦法做到和大小姐更進一步的親密。毫無疑問,她是愛著蕾米莉亞大小姐的,但主僕有別、尊卑分明,她不可能貿然僭越,向那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傾訴自己的愛意。

當然撇開這些,她更好奇的還是她們之間互相玩鬧的方式——撓癢。所以,為什麼這個據說能擊敗帕秋莉大人和芙蘭大人的魔法師,會被靈夢以這樣……奇怪的方式,給輕易打倒了呢?

「這真的……有這麼難過去嗎……」

她百思不得其解。

終於,在經歷了那一場在魔理沙看來足足有一個世紀般漫長的折磨後,靈夢總算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順手取下了貼在魔理沙小腹上的符扎。

後者此刻仍然沒有緩過勁來,雖然靈夢已經不再撓了,但她的身體還不怎麼習慣自由的覺,還在下意識地左右像是在躲避什麼東西似的扭動著,口的位置也起起伏伏,伴隨著少女一陣陣重的大氣,魔理沙就這樣微吐著舌頭、眼角掛淚,臉頰漲得通紅,就這樣帶著一臉被玩壞的表情瞪大著眼死盯著靈夢看,心裡別提有多不服氣了。

「這還真是個好辦法呢,就連平內誰也不服的魔理沙也折服在了我的手下啊。」靈夢顯然一本滿足,開心得像是詭計得逞了似的臉上笑眯眯的。

「呼……靈夢你自己不也是……超極怕癢嗎……」

魔理沙現在還躺在地上,還在張大口著氣,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斷斷續續的:「呼……居然還穿出肚臍的巫女服,看上去就是弱點大開的樣子啊,真是的……」

靈夢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好啦別在意這個,我可是很強的哦——至少在幻想鄉內,還沒有人有能堂而皇之地撓我癢癢的能耐呢。」

「嗯……話說回來,我好奇女僕小姐在被我這樣玩了之後,臉上到底會出怎樣有趣的表情來。」

說著便望向了咲夜,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之微笑。

「這我可得好好試一試了,你說對不對呀?」

「哼……可笑。」

咲夜對靈夢的所謂手段嗤之以鼻,冷冷道:「這就是博麗巫女的手段嗎?真是天真且幼稚,你以為從小就跟著大小姐修行的我會懼怕這種程度的拷問?就這種過家家似的玩鬧,也就只有柔弱的小女孩才會中招了。」

「天真的人,是你才對吧?」

靈夢甩了甩手中的御幣,在捆著咲夜手腕上輕輕一彈,頓時令那本就繃緊了的繩索更用力了幾分,須臾間四肢開始朝著不自然的角度被有意地拉長了,咲夜甚至聽到了自己全身的骨骼在「咔咔」作響,關節被拉動的陣痛隨之而來,給少女的額頭上蒙上了一層冷汗。然而咲夜只是咬牙閉眼死撐著,她堅信自己所接受的修行能助她渡過這一次的難關,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符扎的力量已經漸漸鑽入了她的體內,潛移默化地改變了她的度。「博麗神社的巫女是無所不能的」,真希望咲夜在經此一次之後,能夠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

就在咲夜咬牙硬抗的時候,靈夢卻已經悄然溜到了她腦袋的一側,在少女的耳畔輕輕地吐出了一句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就連符卡規則都是我制定的,你又有什麼本錢能反抗作為規則制定者的我呢?」

話應剛落,卻見她輕輕一拍手,突然間所有的符扎如雷霆般位置疾變,咲夜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人一把拎住,恍惚之間下半身便被一下子太高,最終變成了後背與地面平行的姿勢。此時的咲夜四肢依舊以大字展開,幾纏繞部的繩索自主地鬆開了,倒是稍微讓她勉強緩了一口氣。

然而還沒過多久,她突然口一涼、緊接著下半身也是一涼,莫名令她心生了一股危機。連忙抬起頭來向下望去,她發現自己身上那原本破破爛爛的女僕裝現在更是一點兒也不剩了,所有的布料都被巫女從身上剝離了開來,又像是丟垃圾似的扔到了倒在地上的魔理沙的臉上——「送你了魔理沙,你可以打包起來放在櫃子裡做做收藏,反正你平時不就喜歡這麼做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並沒有收破爛的習慣啊……」魔理沙頗為無奈地吐槽了一句。

此刻除了貼身的內衣和穿在腳上的鞋襪之外,咲夜身上的衣物已經一件不剩了,就連戴在頭頂的象徵著女僕身份的頭飾也被靈夢順手摘了下來,像是在羞辱她似的在咲夜的眼前晃一晃後也隨手丟掉了,因此這位少女純潔無暇的美好身軀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暴在這片朦朧的光輝之中。不得不說,這確實稱得上幻想鄉的一道絕美的風景,美到了讓人有些……嫉妒。咲夜現在還是少女的年紀,除了有服侍血鬼的經歷和掌握了時停能力之外,她與尋常的人類少女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但在容貌與身姿這一方面,卻足以讓尋常的少女望塵莫及了。

她有著一頭秀麗的銀髮和一張姣好的面容,與之搭配的則是洋溢著少女青的纖美身材。香肩輕柔、纖妙曼,女僕長並沒有一對傲人的酥,她前的那對尤物在純白衣的包裹下尚還是單薄了些,然而立的尖已經迫不及待地將罩杯頂了起來,足以證明女僕長本人也保持著相當分量的興奮。

再一瞥下半身,飽滿的線向下延伸出兩條美腿,那被純白絲襪所包裹著的表面泛著淡淡的微光,修飾著富有的大腿和幾乎沒有任何贅的小腿,繞過腳踝、腳底,最終在腳尖的地方輕輕勾住,似乎也是因為太過緊張腳底冒了汗的緣故,腳趾和腳掌和絲襪貼合的部位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將腳底的白皙隱約出了一些,再仔細一看還能看到淡淡的水痕,泛著些許耐人尋味的氣味……簡直極了。

帶著些許好奇些許不懷好意的眼神,靈夢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將咲夜暴大半的肌膚看了個遍,直到咲夜通紅了臉、自己也享盡了眼福之後,才依依不捨地挪開了視線。

平心而論,她倒不認為自己的身材和咲夜比差到了哪裡,只不過是巫女服不太容易將美好的線條展出來罷了,但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咲夜所擁有的這對美腿絕對是整個幻想鄉一等一的存在,任憑誰看到了之後都會甘拜下風吧。

果然還是好嫉妒……

「嘛,算了,反正現在女僕小姐是我的,身體是。」

心念至此,靈夢也不計較這麼多了,不過能如此近距離地觀看一位少女接近體的嬌軀的時候可不多——魔理沙除外,所以她還是饒有興趣對著咲夜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從前看到後,越看越嘖嘖稱奇,嘆著同樣是人類,為什麼自己和魔理沙就沒辦法像咲夜這樣擁有好身材。

而咲夜本就因為靈夢無禮的行徑而到羞憤,再加上後者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她簡直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用飛刀當場把這個沒節的城管紮成刺蝟——可惜她本做不到。畢竟除去紅魔館的女僕長之外,咲夜同樣也是正處花季的少女,對這樣的事情會到害羞也很正常,這一點也在靈夢的意料之中,但她事實上並不怎麼在意咲夜對自己的憤恨,反倒對這種被敵人恨上的覺頗為享受,或者說她就喜歡看別人因為自己的行為而氣急敗壞的模樣。

「哼,你可不要以為這種程度就會讓我屈服。」

咲夜嫌棄地望了靈夢一眼,冷冷回應。

「那,這種程度呢?」

少女的話音剛落,卻見她身體突然疾速躍出,一腳便踩在了懸空的繩索之上,那道紅的身影緊接著便整個趴在了咲夜白淨的身體正面,咲夜隨即只覺得眼前一閃,驚訝地低頭左右一看,竟發現自己的腋下不知何時鑽入了兩隻玉藕般的手,它們突然間便舞動的起來,躍動的指尖靈活地在柔軟的腋上戳來戳去,還不時勾起爪子在深陷的腋窩裡抓撓幾下,摩擦著肌膚髮出「咔咔」的聲音。

在靈夢的手指碰到腋的那一剎那,咲夜的臉就變了,她那琉璃的雙目條件反地睜得老大,瞳孔卻因為驚訝和心中慢慢湧現出的恐慌的緣故而快速縮小,不時地在那片美麗的琉璃之中不斷顫動,就像是壞了一樣……

「等……等一下……喂……」

咲夜完全驚了、慌了,她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覺到了那一份如濃墨般渾濁的情緒。事情和她預想得完全不一樣,自己竟然擁有著如此的身體,那如泉湧般不斷冒出的癢一陣陣地在少女的神經騷爬著,如同蟻噬、如同蜂蜇,那股若有若無的騷動有些讓人有些抓狂……

「嗯……嗚……」

少女輕輕地閉上了眼,輕咬著的嘴上泛著溼潤的光澤,漸漸通紅的雙頰更是漸漸升起了些許靡的氣質——自然而然的,這樣的變化被靈夢銳地抓在了眼中,她暗自偷笑的同時也不忘出聲嘲諷了一句:「呀,難道說這就是紅魔館的女僕長最真實的一面嗎?我算是好好見識到了。」

「住……住口……」

咲夜不甘心地想反駁幾句,然而一出口的聲音弱弱的本沒有任何氣勢,反倒像是在撒嬌一樣軟糯軟糯。就連咲夜自己聽到了都覺到了驚訝,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那所謂的修行在對方的手段面前本不值一提。

嗚……為什麼會……

「你得好好地笑出來啊。」

這樣說著,靈夢又將手指滑向咲夜的側,在那柔軟輕彈的上輕輕颳了一下,聽到了咲夜情不自悶哼了一聲後,她只是輕輕一笑:「就像你平時服侍蕾米莉亞那樣,給我好~好~的~笑~出~來!」

在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故意放慢了語速加重了音調,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含糊,指尖直接擦著內衣的間隙就了進去,食指和中指同時像中間一夾,恰到好處地將那兩枚堅的花苞牢牢夾住。一時間,少女粉尖在一瞬間受到了刺,此刻更是變本加厲地充血膨脹了起來,那股突如其來的腫脹令咲夜痛苦得額頭上冷汗直冒,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深處竟會有一股莫名的渴望鑽了出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堵在了硬邦邦的頭上……不妙……好想釋放出去……

「很吧,這個地方。」靈夢湊近了咲夜,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我是知道的,畢竟你也是個女孩子嘛,我知道你身體上所有的弱點,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外面還是裡面……」

「嗚……」咲夜痛苦地別過頭去,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不甘心,「你到底是巫女……還是……惡魔……」

「也許都是吧,但現在的我更願意當個惡魔——只針對你一個人的。」靈夢只是莞爾一笑,「紅魔館的那一位不也是個惡魔嗎?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你更到親切一些呢?」

「才沒有……大小姐她……才不會……」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聲音已經微弱到不認真聽就聽不到了的程度,這位女僕小姐想必也在內心和自己的快做著掙扎,靈夢也是知道的——作為幻想鄉秩序的維護者,她知道的東西比一般的人類要多得多。不過話說回來,她現在還在糾結著要不要順從快而隨意地放蕩下去,或許自己應該好好地幫她一把?

「……」

見咲夜的意志已經開始了動搖,靈夢便放開了對咲夜頭的折磨,轉而整個手托住了少女的南半球,在她酥光滑的表面用指尖輕柔地愛撫著。此刻的咲夜剛剛度過了一段痛並快樂的煎熬,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卻又被抓住了雙,一時間呼的節奏又變得急促了許多。

靈夢知道咲夜的意志多少有些鬆弛,便乘勝追擊直接發問道:「女僕長,告訴我你的名字。」

「咲夜……十六夜咲夜……」咲夜低低著腦袋,沒打采地回道。

「咲夜啊……真是個不錯的名字。」靈夢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麼,咲夜小姐,紅魔館內部結界的打開方式,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嗯,但是……」

咲夜糊糊地回應:「不能,我不能……大小姐她一定會……」

看樣子,她潛意識裡還是想保護那位血族的大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再怎麼嚴刑供恐怕也只是白費力氣了。想到這兒,靈夢便試著改變了一下進攻的方向,這一次不再強調對咲夜身體的調教,而是著重於攻心,再輔之以身體刺

「直到現在,你還不肯放棄那個惹禍的笨蛋血鬼嗎?你是不是傻啊,她要是想要救你的話,剛剛就已經下來了。」靈夢用了最惡劣的語言,試圖去挑撥咲夜和蕾米莉亞的關係,「毫無疑問,她就是想到縮頭烏龜,所以哪怕你被玩個半死也不肯下來。你對她來說又算什麼?你真覺得血鬼會在乎一個人類的命?」

「你……住口!不許你這樣說大小姐……」咲夜就算被愛撫到渾身無力,在聽到了靈夢對蕾米莉亞的詆譭後還是憤怒地加重了語氣,「你哪裡懂大小姐!你這個……下的巫女……你本什麼都不懂……」

「下?」

一聽到這個詞,靈夢原本鬆懈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不少。雖說她也不認為自己是個完美無瑕的人,但以往友人對自己的批評都是諸如「貪財」「懶惰」或是「沒有責任心」之類的,最多也不過只是「無節」,罵自己「下」的恐怕迄今為止獨屬咲夜一個了。也就是說,自己這是被當成了蕩的魔?喂喂,這可是和巫女形象格格不入的詞啊。

可惡,就算是隙間的妖怪也不至於這麼說本巫女,她又算哪蔥啊?

心念至此,靈夢索也不客氣了,直接回道:「別左一個大小姐右一個大小姐的了,等我把蕾米莉亞退治了之後,你就可以和你敬愛的大小姐一起快活了。」

「你!你……我……」

「怎麼?這就說不出話來了?」

靈夢眉頭一挑,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此刻顯然也是在和咲夜賭氣,竟直接拽住了咲夜背後的內衣釦,一把就把衣整個扯爛,原本被裹在狹小衣中的那對酥也得以解放,就像團輕飄飄的棉花一樣膨了出來,略微在前展現了應有的彈——儘管看起來並沒有多少氣勢。咲夜也是沒想到靈夢竟然會大膽到會褪下自己的罩,驚得瞠目結舌的同時臉頰上又掛上了幾抹更濃的緋紅,少女本就想象不到自己竟然也有在外人面前袒的那一刻……

就像是在品嚐甜點一般,靈夢煞有介事地把臉在咲夜的前蹭了蹭,鼻子頂了頂少女粉紅的暈,不時還嗅了一下雙間的芬芳,這一系列動作得咲夜前癢癢的,又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羞恥衝入腦中。再伸出雙手的食指在那對雪暈上畫著圓圈,靈夢貪婪的目光緊跟著她手指的動作掃蕩,身下的少女越是呻得厲害、越是嬌得急促,她就會越到興奮。該怎麼說呢,咲夜部的手和魔理沙的完全不一樣,明明是年紀相仿的少女,咲夜給人的覺卻格外地成,無論是身體線條的柔順程度還是漸漸瀰漫開來的美妙體香,她們倆之間唯一不相伯仲的恐怕就是前的那對糰子的大小吧……

「我總覺得靈夢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啊……」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魔理沙莫名地有了種被冒犯的覺,她有些費勁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下意識地自己被玩得有些痠痛的肢,無奈道:「真是的,靈夢總是這樣,怪不得你的神社裡總是沒有香火。」

靈夢並沒有回應魔理沙,倒不如說她現在一時半會兒步入了極其專注的狀態。由於表現出認真的靈夢實在是過於少見了,魔理沙一時好奇便定睛看了眼她現在在做的事,看著看著也是突然就臉紅了,連忙拉低了帽子遮住了雙眼,卻悄悄地從帽簷底下探出了目光,望向了在八方鬼縛陣中纏綿著的二人。

玩得也太過火了點吧,靈夢……

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她們倆現在的姿勢也過於曖昧了些。咲夜是一個標準的仰面朝天的姿態,而靈夢卻以騎乘位跨坐在了她的間,那兩隻靈活得就像游魚一般的手在少女的上半身上不斷翻飛,時而偷襲腋下、時而撫、時而抓撓小腹、時而挑逗兩,當然主要還是那對酥——像是一整盤炒好的大菜一般,靈夢這一次卻偏偏像孩子一樣直接伸手就抓,毫不憐憫地逗著那對雪糰子,或者俗一點地說……子?反正就是直接抓、掐頭,那腫脹得越來越厲害的粉尖已經有些搖搖墜的覺了,看咲夜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簡直就是死,不斷漲得通紅的臉就像是高時的狀態,漸漸地小小的舌頭也不受控制地吐出,下半身的內褲也漸漸顯現出了溼潤,距離變成噴泉應該也不需要多久了吧……

嗯?不對啊,靈夢這些技術是向誰學的?明明在上的時候……明明平時也沒見她這麼……這麼不留情來著……

越是胡思亂想,魔理沙就臉紅得越厲害,想到最後她甚至自己也堅持不住了,一點點的汁沿著微微敞開的小縫滲出,輕而易舉地便將那原本純白乾淨的棉內褲染上了些許靡的顏,從那對小口中吐出了越來越重、越來越氣的息聲,她驚訝地受著自己身心的變化,再度抬起頭來看向纏綿著的二人的時候,她的臉上自然而然地便帶上了一點嫉妒。

靈夢怎麼可以對別人表現得這麼親暱?不是應該……只對我麼?

退一步越想越氣,魔理沙乾脆也不想了,直接騎著掃把就朝著毫無防備的靈夢衝了過去,然而卻被後者一伸御幣就擋了下來——就像是條件反似的,她輕彈一下就把魔理沙從掃帚上打了下來,或許此刻心不在焉的魔理沙小姐的確全身都是破綻吧。

即便如此,靈夢依然能覺得到從魔理沙的身上所冒出的那份不安與焦慮,她下意識地從咲夜的身上爬了下來,正好對上了魔理沙那張氣鼓鼓的臉。

「靈夢,你到底在幹什麼啊。」她到底還是質問出了聲,滿臉不

「魔理沙……」

靈夢略有些驚訝,聰明如她自然看穿了魔理沙糾結的點到底在哪兒——無非是在羨慕、在嫉妒。她永遠都認為靈夢只喜歡她一個人,事實上又何嘗不是呢?反正自己還從沒有對除了魔理沙之外的其他人心動過……真是的。

「你誤會了,我才不是那種輕浮隨便的人呢。」靈夢走上前兩步,「這種懷疑是多餘的,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明明之前都已經做過這麼多次了,明明我們都是最瞭解對方身體的人啊。」

「那你為什麼還——」

魔理沙氣鼓鼓地剛想再說些什麼,卻沒想到反而被靈夢一句話給止住了——

「過來,魔理沙。」

那金髮的少女聞言怔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便走了上去,卻沒想到竟被靈夢一把給攔住了身體抱在了懷中,隨後一抬頭就被靈夢深吻了下去。兩相合,少女的眼睛因為驚訝的緣故瞪得大大的,她能夠覺到口中那溫熱的小舌頭裹挾著淡淡的香氣肆意地掠奪著口腔中的空間,自己顫抖的舌頭被對方的舌尖勾住、牢,嘴裡「砸砸」的聲音更本停不下來,彼此間的津換了好幾次……

靈夢還是這麼不客氣,但……這也是自己所喜歡的靈夢,畢竟是互相間連身體都看遍了的人呢,而靈夢也不愧是靈夢,居然連安人的方法都這麼的與眾不同,竟然還是如此狂熱的親吻……

吻畢、分,帶著些許熾熱的目光,靈夢低低著視線,微笑看著懷中的那位少女:「和之前的相比,這個吻會不會讓你安心一些呢?」

「所以,拜託你回到平時那個乾脆利落的魔理沙吧。」

見後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靈夢也不再費時間了,轉頭再去看向了此刻動彈不得的那位女僕小姐——十六夜咲夜。

咲夜其實並沒有看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她的意識早在之前的調教中陷入了一片朦朧,或者說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總之,咲夜只是眼神離地望著天花板,嘴裡還模糊不清地說著話——

「你……休想……」

平心而論,靈夢著實是有些不耐煩了,她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支持著咲夜過自己的調教的,畢竟倘若換做魔理沙的話,恐怕開場沒幾分鐘就已經下體高氾濫得不成樣子了,但咲夜卻意外地表現得很堅,就算是這麼久也沒有半點屈服的意思。

而且,哪怕在之前靈夢那番猛烈的進攻之下,咲夜的意志卻絲毫沒有動搖,她只是虛弱無力、只是累得沒辦法反抗了,但就是沒有喪失對大小姐的忠誠,天知道她和蕾米莉亞之間有怎樣的過往啊……不過既然這樣的話反倒簡單了,這意味著接下來的調教就算再怎麼過分也不至於被責備了。

反正敵人就是寧死不屈,那麼何不讓她在疲力竭之前多吃點苦頭呢?

想到這兒,靈夢直接擼起了袖子就準備再大幹一場,然而正準備這麼做時卻被魔理沙攔了下來。她有些不解地轉過頭去,卻看見那個金髮的少女煞有介事地直了板,昂起了腦袋,一副想說什麼話的樣子;靈夢也只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身來,表示願意洗耳恭聽。

「靈夢,不是我說你……你這手法也太溫柔了點吧?」魔理沙垂著眼睛,臉上掛著壞笑,「又是抓又是那啥的,你這本就不能叫拷問,只是在騷擾而已。」

靈夢不愧是靈夢,她光聽了個開頭就知道魔理沙想幹嘛了,不由得「嘿嘿」一笑,卻故作不滿地回道:「嗯?嫌我溫柔了?那你倒是一起來啊。」

「我來就我來。」魔理沙聞言也興奮地擼起了袖子,「這一次就讓我來對付上半身,靈夢你就好好料理她的下半身吧,爭取儘快讓女僕小姐把知道的都吐出來。」

「好,咱們一起上吧。」

於是,幻想鄉的城管二人組再度聯合出手,只是這一次不再是躲避彈幕,而是互相合作著調教起了這位可憐的少女。魔理沙先是騎著掃把來到了咲夜的正上空再落下,再直接跨坐在咲夜的間,居高臨下地舞動著自己的手指,臉上帶著淡淡的一抹微笑;靈夢則幾步走到了少女的腳邊,玩笑著便脫掉了咲夜的兩隻鞋子,把那對包裹在白絲中的小腳展了出來,伸手輕輕擦拭了一下從那純白腳底深處的熱汗,再低頭輕吻一下被裹住的腳趾,那股細微的摩擦化作了點點的酥癢,直接令那隻小小的尤物為之一顫——但也僅僅如此了,被牢牢束縛的咲夜是沒有反抗的餘地的,只能任由靈夢在自己的腳上摸來摸去,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兩人……可惡……」

面對著看起來如此「窮兇極惡」的二人,咲夜顯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了,她不甘心地輕輕咬著嘴,滿臉寫著「不服氣」這三個大字,換了誰估計都不希望成為他人的玩物吧。少女當然是明白的,她就連剛剛靈夢一個人對她的調教都招架不住,哪裡還能對付得了這雙人組呢?事到如今,也只能祈禱事情會出現轉機吧……帕秋莉大人,妹妹大人,大小姐……不管是誰都好,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就在這樣令人絕望的氛圍中,魔理沙率先開了口:「聽好了靈夢,等我數到三,咱們就一起開始吧。」

「好啊。」靈夢欣然答應了,「那麼就開始數吧。」

「一……三!」

卻沒想到,魔理沙在數數時竟直接跳過二數到了三,直接就快了靈夢一步提前開始了對咲夜的調教。卻見她從咲夜的頭頂上取下了一束散亂的頭髮,迅速便在她的右腋中來回撥,帶來一陣刺癢的同時也令咲夜皺著眉頭扭動著身子,然而魔理沙的左手卻又不安分地按在了那隻酥軟麵餅之上,指尖時不時挑逗一下那隻小葡萄,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覺得不過癮,到最後甚至低下頭去用銀牙輕輕咬住了咲夜左頭,左手則是託著側以確保酥腫脹的尖端可以被完完整整地送入口中……

就像是平內和靈夢玩耍時那樣,她總是這樣具有侵略和壓制力,牢牢地啃住了咲夜的小頭後就不肯鬆口了,舌頭也在輕輕舐著硬邦邦的尖,像是在代替少女的手進行了愛撫。當然,魔理沙儼然很享受這一幕,她甚至還閉上了雙眼臉上顯出了滿足的神態——這可苦了咲夜了,突然被襲擊的她一時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冷不丁就被咬住了的部位;甚至連悶哼都來不及悶哼,劇烈的刺便將所有的思緒統統衝散,咲夜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越發紅的面龐上溫度直直飆升,四周很快便升騰起了一陣陣霧氣,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因為紅魔館內的確太熱。

「你耍賴!」

驚訝地看著動手的魔理沙玩了咲夜半晌,靈夢這才意識到這位金髮的少女打破了約定的事實,然而向來不服輸的她一時也顧不上和魔理沙賭氣了,直接將御幣扔到一邊就興沖沖地開始了手上的工作。

之前也有提過,咲夜有著一雙令幻想鄉所有女都羨慕不已的白皙美腿,現在的靈夢要麼是眼饞要麼是嫉妒,總之她第一眼就盯上了這對大長腿,只是冷哼了一聲,便伸出雙手沿著咲夜的大腿一路向下摸索,指尖擦過那包裹著純白絲襪的表面,那陣皮膚與表面摩擦的絲滑簡直令人上癮。於是,她再輕輕撓了撓咲夜的小腿肚,再一次觀察著少女下半身的震顫,似乎是因為眼前的場景還不夠氣的緣故,靈夢略有些不滿地將手握成爪狀抓了抓少女的白襪足底,挑逗了一下這隻可愛的尤物,就看著它條件反似的後縮一下,卻因為被繩索纏住的緣故而被拉了回來,可憐兮兮的只能任憑靈夢玩

百般聊賴地玩了一會兒,靈夢很明顯地覺到指尖沾上了一些溫熱的氣體,伸到鼻子下聞了聞之後有股令人酸的味道,想來是咲夜掙扎得太過厲害,腳底冒出的熱汗都將整個白絲腳底都溼潤了。白絲之內的這對尤物到底長什麼樣呢?懷著這樣好奇的心思,靈夢慢慢沿著小腿摸索上了咲夜的大腿,再輕輕抓住了那連褲白絲襪直到間的邊緣,就這樣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就這樣緩緩地向下褪了下來,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動作輕柔……就這樣,看著那大片大片白皙粉的肌膚在眼底慢慢顯現,靈夢的心中頓時有一股說不出的滿足

而此刻的咲夜仍沉浸在魔理沙對她上身的調教中無法自拔,被肆意玩脯和被自己的髮絲撥得酥癢的腋下給她帶來了一陣陣難以形容的奇妙快,最終她也像個尋常的人類少女一般在無盡的快中敗下了陣來,微微張著的小口中吐著成霧的熱氣,不時還冒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軟糯呢喃,像是在媚叫又像是在嬌,偶爾也會夾雜著一些撒嬌似的笑聲……結果,沉溺於快中的她全然沒有發現,靈夢已經將她的白絲從腿上整個剝了下來,現在的少女除了那片花園區中的美景之外,在靈夢二人看來已經絲毫沒有秘密可言了。

大概是因為長期位於不見光的紅魔館中的緣故,服侍著血鬼大小姐的十六夜咲夜,她像是一個真正的血鬼一般有著白皙的皮膚——儘管她並不是。少女咲夜的雙腳便是一對尤物,它們有著細膩美好的形狀曲線和小巧輕盈的質,白裡透紅的足心向內凹陷著一個完美的弧度,纖細的腳趾一像玉蔥般排列在眼前……總之至少這對玉足的外形看上去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它們看上去實在是過於白淨了,除了足底表面略微顯出一絲眼可見的紅潤外,便只剩下了素淨白的肌膚澤,以至於這對玉足看上去實在纖細過了頭,反倒讓人有些不忍心去玩了。

但別人是別人、靈夢是靈夢,她可是那種就算看到美好的事物也會毫不猶豫地上前一腳踩扁的人,辣手摧花什麼的對她來說更是家常便飯。正因如此,縱然是在看到了這隻看上去無比美味的玉足底之後,靈夢也絲毫沒有從臉上出不忍的神,反倒還饒有興趣地仔細觀摩了一下,看著那些掛在腳底上絲絲向下淌的香汗,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會聯想到剛剛新鮮出爐的美味糕點,外表看上去總是油光發亮的——確實,上面偶爾也會殘留一些製作期間不慎放多了的油呢。

「真是一對可愛的玉足啊,咲夜。」

看著咲夜雙眼中大半離的眼神,靈夢臉上笑得別提有多開心了:「我聽說你是個戰鬥女僕,一直以來總是要替主人做各種各樣的跑腿工作,腿腳想必經常會有痠痛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直接做個順水人情,替你按摩按摩好了。」

言罷,也不待咲夜回應,她直接便彎起雙手的五指,飛快地按在了咲夜雙腳的腳底之上,隨後便沿著腳掌的紋路自上而下抓撓了起來。指尖從乎乎的腳掌上掠過,再向下輕劃到了腳心,手指微微一彎曲便在那處粉的凹陷裡刮著,得手下的這一雙尤物不住地顫抖;時不時又會繞到腳後跟,從這塊略顯堅硬的領域肆意地向上征伐,指甲擦過腳心後又夾在腳掌之間,靈夢還特意在此處多停留了一下,食指在其中用力地攪動,很快便引起了少女銀鈴般的陣陣笑聲——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好過分啊哈哈哈哈哈……別……別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前一直強忍著沒發出笑聲的咲夜,這一次到底還是在撓腳心的伎倆面前敗下了陣來。從腳底這傳來的一陣陣奇癢出乎意料地擁有著極強的殺傷力,咲夜本就無比的神經經過這樣的一挑逗,產生的刺水般湧入了心間,將少女原本的思緒沖洗得一乾二淨,甚至由於刺過於強大了,以至於令她產生了一種身體正在融化的錯覺,彷彿此身就淹沒在了快化為的地獄之中,久久不得安寧。

事實上,咲夜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多怕癢,印象中也從沒有任何人會用這種方式來和自己玩鬧,就算是自家的那位情頑劣的大小姐,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更多是照顧和依賴,自己犯了錯時也從未因此遭受過撓癢之劫。然而她今天算是切身地體會到了,所謂的癢確確實實能有效地摧毀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就比如像是自己現在因為被靈夢抓撓腳底而笑得無比瘋狂的模樣,就足夠證明這一切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陣的笑聲中帶著歇斯底里的哭腔,少女痛苦而不甘的淚水盈滿了眼眶,指甲從腳掌刮過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猛地揪了一下,心跳在一瞬間就像打鼓一樣在膛內「咚咚」個不停。咲夜的骨氣似乎已經因為靈夢而消散殆盡了,她哭喊著、求饒著,身體也在拼命地掙扎著,繩索在止不住的笑聲中有節奏地晃動著,咲夜無疑已經拼盡了全身的氣力,但結果卻只是在做無用功——靈夢非但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倒還撓得更加起勁了,在她看來少女的笑聲與祭典中美妙的樂器聲相差無幾,越聽反倒還越上癮、越上癮就越想讓咲夜發出這種聲音。

腳趾、腳掌、足心、腳後跟……沒有一塊地方是安全的,少女玉足底上的所有領域都在靈夢的狩獵範圍之內。甚至是那些私密而不容易被觸碰到的腳趾縫也沒被放過,那些無垢的細縫之中時不時會被入指甲,再用指甲的邊緣去刮蹭著兩邊的腳趾,偶爾也會戳著腳趾的部上上下下,讓十指與咲夜的腳趾們錯著在了一起,看起來絕對是一副無比奇妙的畫卷。

結果便是少女的笑聲聽上去更加絕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結果,被撓得身體虛脫、被撓得意識恍惚,朦朦朧朧間她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啊,但都不是什麼好事……

咲夜自己也很納悶為什麼自己的玉足就這麼,連被外人撓上這麼幾下都癢得受不了。對於這對天生的尤物,她甚至都沒怎麼進行過特別的照顧,平時清洗身體的時候對待它們的待遇也和清洗其他部位時差不多,她本想不到自己還能生出這一對白的玉足來。

在平時,這雙腳會幫助她靈活地在靜止的時間中反覆跳躍,它們的靈也令咲夜保持住了移動時的高速;但在這樣的情況下,越是的雙腳就越會給它們的主人帶來更深更重的痛苦。又有誰能想到就連自己的腳都會背叛自己呢?至少咲夜是完全想不到的,她更沒有想到博麗神社的巫女竟然還會利用這點來對付自己,害得自己辜負了大小姐對自己的信任……

為什麼會這樣啊。

為什麼會……

偏偏那個該死的金髮少女還騎在自己的身上玩自己的上半身……部和腋下變成了她的玩具,也總是被毫不留情地抓撓,而且躲不掉……

「咲夜小姐,你的身上很香呢。」魔理沙一邊輕輕咬住咲夜右頭,一邊用著含糊不清的聲音調侃道,「嗯……頭硬邦邦的……很好吃……」

咲夜怎麼說也是個年輕的少女,先前被二人挑逗的時候就已經羞恥得滿臉通紅,偏偏這個時候魔理沙還毫不知恥地出口嘲諷自己,就更不能不讓她到氣憤了。然而與此同時,咲夜卻明顯地覺到了體內躁動的覺正在逐漸加劇,二人對她身體的挑逗開始隨著時間而慢慢發酵成情慾了,就像是一種催情的毒藥在心中慢慢地化開……似乎有一個聲音正在耳畔輕訴著、低著,乞求咲夜放下對所謂忠誠的執念,全身心地墜入快之中……

意識茫然之際,咲夜又聽到了靈夢那帶著嘲諷語氣的聲音:「怎樣,我這次的按摩效果應該還不錯吧?你看,我甚至還沒收你服務費呢,得虧我這一次覺你順眼的,這要是換別人我非得讓他用錢把賽錢箱滿不可。」

「你們……你們……」

咲夜氣得牙癢癢,一時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又是一陣輕撓,又是一陣愛撫,咲夜的意識到底還是沉淪了,她那張美麗的面孔已經被靡的神所堆滿,內心深處又彷彿有一繃緊了的弦,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斷開。就在這一刻,靈夢看準時機迅速雙手拽住了咲夜的內褲繫帶,直接用力一拉便將那塊薄薄的布料整個撕了下來——她已經不打算再給咲夜留下些什麼了,無論是暴的還是隱藏的、隱私的或是不隱私的部位,她現在唯一想看到的就是少女完整的純潔無暇的體,想要聽到的就是女僕長放不羈的叫……雖然聽上去非常下,但靈夢其實自己也不例外,她的內褲上早就已經溼了一片了。

博麗的巫女自己也很興奮,倒不如說她一開始就是憑藉著這股興奮才有的調教咲夜的念頭。神聖的巫女表現得如此靡真的好嗎?靈夢才不管這些,她以前的時候就喜歡由著慾望辦事,如今自然也不例外。下體上微微溼潤的質對她來說無異於一種莫大的勵,漸漸變得熾熱的鼻息中也染上了或多或少曖昧的覺,催化的慾無疑把少女的情緒推向了更高點,令她迫不及待地對咲夜做出了最終的裁決——

那就是,侵犯。

對於任何一位未經人事的少女而言,都等同於是獎賞與懲罰一體、痛苦與歡愉同在的事物,尤其是這一次出手的還是一位同樣年輕的少女,便讓在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呀,你也已經溼透了啊。」

撕開咲夜的內褲之後,靈夢朝那淌著的桃源溪口上望了一眼,看著那微微敞開的壁正因重見天的緣故而興奮地開合著,她便故作驚訝地出聲嘲諷了一句,很快便收穫了咲夜一次極其羞怯的扭頭。而此刻,魔理沙依然全身趴在咲夜的脯上,有不少透明澄澈的體從那金髮少女的下本身絲絲漏出、又在咲夜潔白的兩上自然滑落,銀髮少女那高挑的身體令她可以輕而易舉地接納位於其上的二人——這自然也意味著,就算她們倆一起上也絲毫不會對彼此的工作產生影響,她們當然也可以一邊著彼此的心得、一邊像發情的野獸一樣對這位可憐的少女發洩自己內心的情慾。

這就是所謂的三人行,這簡直就是一場瘋狂的表演。

但是就算是這樣極限的情況,靈夢卻覺得還不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只覺得這件寬大厚重的巫女服實在是多餘。想著魔理沙多半也會因為穿著衣服做愛不習慣而苦惱,靈夢便從口袋裡取出兩張符扎來,一張貼在了自己的前,另一張直接拍在了魔理沙的後背——剎那間,飛揚的碎布片遮蔽了紅魔館的天空,靈夢頓時覺得身體輕了不少,一股玩味的笑意隨之揚上嘴角。

,這正是自然賦予人類和妖怪的最純真的禮物,而此刻紅魔館中的這三人都是全身一絲不掛,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顯現在紅霧之下的紅魔館裡,滿溢的簡直要把人的眼球給戳爆了——咲夜自不用說,現在的靈夢和魔理沙都是光著股、部的狀態,此時那點綴在酥之上的兩顆葡萄正是最奪人眼球的風景。她們擁有著少女的妙曼身材,全身上下都洋溢著青與活力,或許正才是她們解決千百異變卻仍能安然無恙的本錢吧。

「你……你幹嘛?」

突然到了身體的莫名涼快,魔理沙低頭看去時這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變為了全的狀態,她這才意識到這是靈夢乾的好事,先是飛快地伸手捂住了部,隨後略有些不滿地回過頭:「你……你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啊,還有我們的衣服可是從香霖堂定製的啊,這樣破壞掉會給霖之助添麻煩的……」

靈夢卻並沒有正面回答魔理沙,只是莞爾一笑:「魔理沙,我就問你一句話。」

「你現在……覺如何?」

魔理沙聞言微微一愣,她只覺得肌膚相觸的質漸漸融化了自己的理智,頓時臉上一紅:「極了,而且……我有點忍不住……想要……」

說到後面,魔理沙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聲,到最後甚至細若蠅蚊,連半句完整的話都聽不清楚。不過就算不把話說完,靈夢也知道她的意思,無非是想要繼續「做」罷了。

「那就對了,魔理沙。」

靈夢笑著摟住了這位金髮少女的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看著這位少女的身體酥軟在自己的懷中,只是微微一笑,臉湊近了一些後輕輕呢喃道:「現在的我們就等於正在3P,3P你明白嗎?我們就這樣三個人一起做,做到後面大家都能起來……這樣不好嗎?」

「嗯,我聽你的……」

已經是意亂情的魔理沙此刻也不在意這麼多了,現在的她只想好好地放縱自己的慾望一回,因而即便看上去如此不合理的要求,她還是點了點頭就答應了,當即便俯下身去,張開小口輕輕啃了啃咲夜的脖子,當即便把咲夜得全身酥癢難耐、卻偏偏有一陣舒,以至於她都小聲呻了起來;除此之外手上也絲毫沒有閒著,兩手一手一個抓住咲夜的歐派,手指用力地夾住少女立的頭一頓拉扯,這樣子的暴手段所帶來的的疼痛和快讓咲夜大叫出了聲,中也是「噼噼啪啪」一陣響,澄澈的不住地從少女的下體噴出,一時間眼前的景宛若噴泉一般壯觀。

而在魔理沙專心致志地愛撫咲夜的時候,靈夢則直接坐在了咲夜的之上,自己也是微微彎以便讓自己的陰阜能完美地貼合在少女的區之上,再按住咲夜的兩有節奏地前後挪動著身體,讓下體與下體之間進行充分的摩擦,一陣陣地律動著,像是要在二人的身體間擦出火花……被所溼潤了的雙之間的觸有些潤滑,於是靈夢便更用力地貼了上去,更狂熱地在上面磨來磨去,甚至就連那枚顫抖的小豆豆都不肯放過,在磨豆腐的間隙她更是直接伸手捏住那枚最的小小尤物,玩時能覺到指尖傳來的明顯顫動,跨間自然也因此溼了一大片。

「嗯……啊……哈……」

口中輕吐著熱氣,靈夢就像是對待洩慾極其一樣在可憐的咲夜小姐身上仔細磨蹭,她那逐漸化為愛心的瞳孔中閃爍著靡的神,變得發紅發燙的臉頰更凸顯出了巫女的;而咲夜則是從頭到尾接受了殘酷的調教,她早就沉醉在享樂中無法自拔了,現在的她大腦基本上和宕機沒什麼區別,只是憑藉著本能被動地回應著靈夢的期待,從那張小口裡不時吐出一些下的聲音來,就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可憐蕩婦。

「還不夠……再快一點……啊……嗯?~」

聲此起彼伏,魔理沙和咲夜自然就不用說了,就連靈夢自己也興奮地不住叫,她那原本就如空谷幽蘭般動聽的聲音更是染上了一重嫵媚,這與少女的清純反差極大,但聽上去卻莫名地惹人興奮——誰又能想到,作為神聖代名詞的巫女大人,私底下竟是這樣一副下蕩的模樣呢?

時間慢慢逝,這場調教在二人的齊力合作之下到達了高部分,一時間氾濫的將三人純潔的身體都染上了汙濁。此起彼伏的媚叫聲共同構成了一首美妙的奏鳴曲,而就在紅魔館的氣氛被推向靡頂峰的時候,卻見靈夢伸出了右手按在了咲夜粉的陰之上,隨後兩指向內用力一,瞬息間便擠入了那夾得緊緊的縫之中。突如其來的擴張令咲夜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但深陷於快中的她卻只是疑惑了一陣就再沒有往下細想了,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令她意想不到……

「搞定了。」

慢慢地將手指從咲夜的了出來後,靈夢現實盯著手指上殘留的地看了一會兒,隨後將那兩手指含在了嘴裡,她就像小孩一樣忘我地著、品味著指縫間殘存的甘甜美味,那些東西無疑給口腔帶來了極致快

但那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靈夢剛剛到咲夜中的東西——沒錯,靈夢剛剛可不僅僅只是簡單地愛撫了一下咲夜的,而是夾帶了一點自己的私貨,就比如某個圓圓的、小小的,外表上畫著太極圖案的神奇珠子。

「這……這是……」

在說話的時候,咲夜已然覺到了下腹部的擴張,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支撐著陰道,而且……竟然還在震動?嗡嗡的,就這樣卡在下體中,震個不停……

「這玩意兒是陰陽玉。」

驚愕之餘,咲夜被這個在裡震動的玩意兒得苦不堪言,靈夢則恰到好處地跳出來解釋:「它可大可小,可安靜可吵鬧,它能夠以任何的頻率在你的小裡震動,當然到底頻率如何主要還是看我的心情——不過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先給你開一箇中等檔吧,你可得忍住不要輕易就高了啊。」

然而,靈夢卻並沒有如她所說的那樣開中等檔。似乎是為了刺咲夜,她故意將陰陽玉的檔位一下子開到了最高,一瞬間那股劇烈的震動在少女的下體產生,當即便得咲夜驚呼了一聲,隨即在她漸漸變得無神的雙目中,那枚陰陽玉爆發出了極其耀眼的光芒,甚至隔著魔理沙的身軀也依然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光芒的餘輝。

這個該死的巫女,她似乎出爾反爾習慣了,嘴上說的和實際做的完全不一樣啊。

於是,在靈夢有意的引導下,陰陽玉就像發瘋了似的在咲夜夾得緊緊的壁中不斷震盪,又迫使少女產生了大量的汁溼潤了這枚小小的珠子——咲夜已經被玩得快累昏過去了,但卻不得不像溪水的上一般源源不斷地產出。她甚至一度翻起了白眼,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多次的強制高而心力瘁,以至於累到了直接一命嗚呼的地步,但靈夢卻依然還是不滿足於此,她在令陰陽玉震得咲夜下體汁水直之後,直接令陰陽玉再度變大,以一個更為誇張的幅度將少女的陰道用力擴張,結果便是即便不細看靈夢也能一眼就看到陰道內壁上凹凸不平的褶皺,這些富有生氣的也在隨著陰陽玉的震動而有節律的呼,看得靈夢也是玩心大起,四五手指同時送入了咲夜的內,摩挲著這些細密的褶皺,漸漸便沾了一手的瓊漿

「嗚啊……嗯啊?……嗯……」

由於靈夢的挑逗過於專業了,所以儘管咲夜已經疲憊得連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但她口中卻依舊在模模糊糊地吐著一些不知所云的氣話語,這些話語中暴出來的正是想要被侵犯的渴望,哼哼著就讓下體展現出了噴泉的姿態,不要錢似的一陣一陣飛濺而出——恐怕,就連一隻發情的母狗都不會把自己的慾望表現得那麼狂熱。

「嗯啊……啊啊……想要?……我……」

又是下體一陣啪嗒啪嗒的聲音,甘甜的汁水四處飛濺,預示著這位女僕小姐的又一次高

看著這位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心都變得無比蕩的女僕小姐,靈夢心滿意足地笑出了聲來,而此刻一直忙碌於和咲夜糾纏的魔理沙也差不多累趴下了,她直接整個人趴在了咲夜的脯上,疲憊地大口著氣。這一場轟轟烈烈的鬧劇,看起來似乎結束了。

「姐……姐姐大人?……我還想……」

咲夜好像已經壞掉了,只看她那氣的表情就知道,她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發情。

靈夢最終還是實現了她的野望,這位曾經瀟灑可靠的紅魔館女僕長,現在已經差不多淪為可以被他人隨意擺佈的玩具了。誰還記得巫女最開始的目的是什麼呢?可能連靈夢自己都不在意她們為什麼要來紅魔館,至少現在她只想玩咲夜,只想盡情地在咲夜身上釋放自己的慾望。甚至為了達成這個慾望,就連整個幻想鄉她也可以毫不留情地糟蹋。

嘛……開玩笑的,畢竟靈夢姑且還是一個神社的巫女,守護幻想鄉不正是她身為巫女所需要擔負的責任嗎?

於是,靈夢直接把力竭的魔理沙從咲夜的身上扔了下去,隨後代替了魔理沙的位置爬上了少女的脯,再伸手輕輕替咲夜攏了一下凌亂的劉海,面帶微笑。

她開了口:「可別睡過去了,咲夜小姐。」

「嗯……」咲夜低低地回應。

「那麼,我再問你一遍,進入蕾米莉亞房間的辦法是——」

然而,就在靈夢打算趁機問出事情的關節的時候,話語卻被一陣略顯幼的女聲打斷了——

「哎呀,看來我還真是被小看了呢。」

隨著一聲輕語,再伴隨著一陣門扉打開的細響,卻見那幽藍垂耳短捲髮的血鬼少女款款從被緊鎖住的房門中走了出來,一對赤紅血目含笑,嘴角輕輕勾起、獠牙微顯,少女隨即便雙手捻住裙襬輕輕屈膝行禮,再抬起頭來時目光卻添上了一絲陰狠,就像是一隻尋覓到了獵物的餓狼——正因如此,縱然少女的身高看起來與人類的小女孩無異,靈夢也絲毫不敢小看她,她身上散發的氣場無時無刻都在證明她危險人物的身份。

她看上去的樣子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威嚴滿滿。

「這就是蕾米莉亞嗎,看上去和她的妹妹長得好像啊……」魔理沙慨道。

那位少女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下了樓梯,就連背後的蝙蝠翅膀都因為不滿的緣故而不斷拍打。走過了最後一級臺階,在看到三人這幅糟糕模樣的時候,蕾米莉亞的那對血目中本能地閃過一絲鄙夷:「應該說果然是下等的人類嗎……你們兩個赤身體的樣子,真就和叢林裡發情的猴子沒什麼區別了。連靈夢也是,要是你這副丟人的模樣被你所供奉的神明看見了,你還有什麼臉面繼續當神社的巫女呢?」

靈夢毫不客氣地爭鋒相對道:「很遺憾,我雖然是巫女,但可並不侍奉什麼神明。」

「哼,我就知道,畢竟靈夢你看上去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巫女,不然又怎會想出如此下問手段?」

「所以呢?」

鬆開了抓住咲夜身體的手,靈夢一個箭步便從八方鬼縛陣中跳了出來,隨後舉起了御幣對準了蕾米莉亞的腦袋,語氣不善:「作為異變的主犯,你有做好被退治的覺悟了嗎?」

「博麗神社的巫女,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少女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說話時還順帶看了一眼正處於困境中的咲夜:「還有,你不該這樣對待咲夜,她可沒做什麼得罪你的事。」

然而由於先前靈夢二人玩得太過火,此刻的咲夜已經喪失了大半的意識,沉溺於亂中的她就連最敬愛的大小姐親自蒞臨這件事也全然不知,只是閉著眼張著嘴吐著小舌頭,展現出一臉陶醉的糟糕模樣,看得蕾米莉亞也是眉頭緊皺,再看向靈夢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怒意。然而她到底還是表現出了大小姐的風度並沒有貿然暴起,否則恐怕剛剛紅魔館的屋頂就已經被掀翻了吧。

只是可惜的是,雖然蕾米莉亞有大小姐的風度,但是靈夢……卻完全沒有。

「她是你的僕人,主人犯了錯不願意承擔,那讓僕人代為承擔也沒什麼錯吧。」靈夢收起御幣輕輕拍打著肩膀,故意很大聲地回道,「蕾米莉亞,得虧你現在下來了,要是再多等一會兒的話,我也不敢保證你家的女僕長會變成什麼樣——對了,要是咲夜不小心被我們玩壞了的話,你乾脆就把她送給我們好了,像是脫光了放在神社裡當展品之類的,肯定會很受村民們歡的。」

「靈夢,你——」蕾米莉亞赤瞳一閃,隨即冷哼了一聲,「哼,你敢?」

情緒漸漸為憤怒所染,那藍髮赤瞳的小蘿莉張開了她的蝙蝠翅膀,雙腳離開了地面升騰到了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位身無寸縷的少女。在她眼中展現出全醜態的靈夢,無疑有些德不配位了,她現在反倒有些期待起了之後將這位該死的巫女打倒在地的畫面——哼,竟然敢這樣對待我家的咲夜,非得讓她知道堂堂斯卡雷特家族的人到底有多厲害!

稍微清了清嗓子,蕾米莉亞朗聲道:「我聽說過你,也知道你到底有多厲害,但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些。巫女小姐,我們幻想鄉從來就不需要一個維繫平衡的存在——所以,賭上幻想鄉的一切來與我戰鬥吧。」

「嘖,你這話說得還真過分啊。」靈夢卻只是嘿嘿冷笑了一陣,「幻想鄉這麼麻煩的東西我才不需要呢,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你就得讓整個紅魔館的人全部成為我的奴隸,明白了嗎?」

蕾米莉亞皺了皺眉:「靈夢,做白夢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喂喂,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退治異變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

魔理沙剛想再說些什麼,但是看靈夢這幅樣子還是識趣地止住了後半句話,轉而對上了蕾米莉亞:「哼,看樣子也沒什麼談的必要了,我們就一起上退治她吧,靈夢。」

……

「嗚……我居然會……」

最後的結果,便是蕾米莉亞也敗了。

看樣子,「幻想鄉內沒有妖怪是靈夢對手」的這句話,並不是謠傳啊。果然自己還是太草率了,輕易地就和靈夢上了手,然後輕易地就被靈夢打倒,斯卡雷特家家主的威嚴就像這過眼的煙雲一般,揮之即散。

實在是太諷刺了。

「這就是博麗神社的巫女嗎,的確是名不虛傳呢……」

最終,在被靈夢以「八方鬼縛陣」的伎倆同樣以大字展開後,蕾米莉亞的四肢也隨之被符扎和繩索固定了起來。此刻的大小姐展出來的盡是丟人的一面,捆住身體的繩索也像綁咲夜那樣在蕾米莉亞的前繞了兩圈,也是在意料之中地什麼也沒能捆住;下半身穿過一條股繩牢牢地掛在了少女的之上,再被靈夢輕輕一拉便收緊,所帶來的拘束和恥辱可以說是蕾米莉亞五百年以來從未體會過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纏死,血鬼的力量又被符扎壓制,哪還有什麼力氣逃脫呢?到頭來還是讓這個巫女看了自己的笑話。

「你明白就好。」靈夢甩了手中的御幣,語氣玩味,「順帶一提,芙蘭和帕秋莉也被我們退治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蕾米莉亞大小姐。」

言罷,她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依然覆蓋著紅霧的天空,一時語氣有些不:「現在,趕緊收回幻想鄉頭頂的紅霧,否則的話,我們也只好……」

「我不要。」

出乎她意料的是,蕾米莉亞竟直接一扭頭就回絕了靈夢的要求,可謂是拒絕得乾脆利落,顯然是絲毫沒有把這位巫女小姐放在眼裡。

靈夢氣得臉都青了。

「嗯?喂喂,你是認真的嗎,蕾米莉亞?」

然而大小姐卻並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咲夜的位置,後者就被束縛在自己的身旁,臉上的靡之還有大半沒能消退,但卻多了幾分羞怯和愧疚,她在蕾米莉亞前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內心只覺得自己是一個連大小姐都保護不了的失敗女僕。

不過即便如此,蕾米莉亞也並沒有責怪咲夜的意思,只是有些慨:「咲夜,身為紅魔館的女僕長,怎麼可以展現出如此失禮的儀態呢?」

「非常抱歉,大小姐。」咲夜羞愧得滿臉通紅,說著說著差點要哭出聲來,「但是,她們實在是……」

蕾米莉亞無言,只得轉回了腦袋,目光再度瞪回了靈夢臉上。要說她現在不恨靈夢是不可能的,就因為放個紅霧這樣的小事,就大費周章地跑過來把紅魔館得亂七八糟,甚至揍完人之後還想著再接著折磨……用惡魔來形容她們倆都不為過,自己又怎能向這樣的貨屈膝投降呢?這樣就算最後得到了巫女的原諒,紅魔館的大家也會看不起自己的吧。

「如果覺得這樣就能讓堂堂斯卡雷特家族的人屈服的話,那你也太小看我了。」蕾米莉亞咬牙切齒地開口道,「博麗神社的巫女,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要是你落在了我的手上,你要承受的可比我今天承受的要多得多。」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靈夢只是冷哼了一聲,「既然你誠心要和我作對的話,那我也只好按照當初說的那樣,把紅魔館內的所有人都變成我的奴隸了。」

「你可不要後悔,蕾米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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